“营养智慧”的最新证据？微量营养素协助人类合理膳食

近日，一项创新的研究[1] 揭示了养成人们食物偏好的因素，表明我们的选择或许比过往认为的更聪明，并且受人体所需某些特定营养素的影响，而不仅仅限于卡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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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由英国布里斯托大学带领的国际研究[2]旨在重审和检验人们普遍持有的观点，即演化使人类偏好高能量的食物，而仅仅吃多样的食物就足以平衡膳食。然而，此研究结果显示人们似乎具有“营养智慧”，由此择食部分是为了满足我们对维生素和矿物质的需要以及为了避免营养缺乏。

论文的主要作者 、实验心理学教授Jeff Brunstrom 说道：“我们的研究结果非常重要而且相当惊人。近一个世纪以来，我们首次揭示人类的食物选择比想象得更复杂，似乎是根据特定的微量营养素来选择，而不是简单地吃掉所有东西然后默认获得所需的营养。”

这篇发表于Appetite期刊的论文，重新增加了美国儿科医生Clara Davis于20世纪30年代进行的一项大胆研究的分量。当时，Davis控制15名婴儿的饮食，让他们从33种不同的食物中“自主选择”，换言之就是让他们随意吃所提供的任何食物。虽然每个婴儿都选择了不同的食物组合，但他们最终都达到并保持良好的健康状态，而该实验结果被认为是人类具有“营养智慧”的证据。

虽然该结果此后饱受审查和批评，但因为这种形式的婴儿实验在当下被认为有违道德标准，从而无法复刻Davis的研究。因此，在如今Brunstrom展开研究之前近一个世纪间，没有任何科学家曾试图蒐集人类拥有营养智慧的证据，即使营养智慧在诸如绵羊和啮齿类等其它动物身上有所体现。

为了克服这些障碍，Brunstrom 的团队开发了一种新技术来向人们展示不同水果和蔬菜搭配的图片以测量他们的择食偏好，这样既能分析他们的食物选择，又不会危及健康。

共有128名成年人参加了两项实验。第一项实验表明，人们偏好某些特定食物搭配，例如选择 “苹果-香蕉” 的次数可能稍多于选择 “苹果-黑莓” 的次数。引人注目的是，这些偏好似乎可以由食物组合所含的微量营养素含量，以及组合是否提供了不同的微量营养素预估。为了证实这个结论，研究者用不同的食物做了第二个实验，并排除了其他解释。

研究者在第一项实验中所用的食材（a）以及设计的食物搭配（b）；实验参与者在两种搭配间二选一（c） | 参考资料[1]

为了补充和交叉核对这些发现，团队研究了英国国家饮食及营养调查局[3]（The National Diet and Nutrition Survey）报道的人们在日常生活中的膳食组合。类同上述的研究结论，分析数据表示人们会搭配膳食以增加摄入的微量营养素。具体来说，英国流行膳食所包含的食材组合，例如“炸鱼配薯条”“咖喱配米饭”，相比“薯条配咖喱”这样的随机组合能提供更多样的微量营养素。

这项研究的另一显著之处在于不寻常的合作。Brunstrom的论文合著者是耶鲁大学附属的Modern Diet and Physiology Research Center[4] 的常驻作家兼记者Mark Schatzker。两人于2018年在美国佛罗里达州举行的摄食行为研究学会[5]（Society for the Study of Ingestive Behavior）年会上相遇。Schatzker 在会上谈及他的著作《舌尖上的骗局》[6] （The Dorito Effect） ，该书探讨天然食品和加工食品的味道如何逐渐改变，以及它们对健康的影响。

有趣的是，Brunstrom 和 Schatzker 的研究合作源起于一个分歧。

Brunstrom解释道：“我当时观看Mark做了一个引人入胜的演讲，他挑战了行为营养学家所持的一个普遍观点，即人类真正寻求的是食物中的卡路里。Mark举例说，上好的葡萄酒、稀有的香料和野生蘑菇都非常受欢迎，但是这些食物并未供应充足的热量。”

“Mark的演讲听起来非常有趣，所以我在会议结束后跟他说 ‘你的演讲很棒，但我并不认同你的观点。你想要测试一下吗？’ 这次谈话标志了这段美妙旅程的开始，并最终表明当时我的观点才是有误。人类并不像先前认为的是头脑简单的泛化种，而是在选择营养丰富的饮食时拥有敏锐的洞察力。”

Schatzker补充说：“我们的研究在现代食品环境中提出了一些重要的问题。譬如我们对食物盲从现象（fad diets）的固执使我们节食或拒绝摄入某些类型的食物，而这会不会正以我们所不了解的方式扰乱 ‘饮食智慧’呢？”

“很多研究已经表明动物有利用食物的味道来指导它们获取所需的维生素和矿物质。若果味道对人类也起类似的作用，那么我们在给薯片和碳酸饮料等垃圾食品加入调味剂的同时，也为它们增加了貌似富有营养的光环。换言之，食品工业可能会利用我们的‘营养智慧’反过来对付我们，让我们吃通常不会吃的食物，从而导致肥胖症的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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